《下一站是幸福》

连着几天看完了《下一站是幸福》,作为一个曾经的大龄剩女,这部剧里的很多情节我都曾经经历过,女主角的内心挣扎我也感同身受,很多评论都觉得贺繁星在两个男人之间犹豫不决、又婊又作、令人讨厌,但我却理解她的彷徨和犹豫,那是被卡在心灵需求和惨淡现实之间进退不得的矛盾纠结,无处逃避、无法排解、无法逃脱,你不知道自己的坚持何时是个尽头,也不知道那些坚持到头来是不是根本毫无意义。贺繁星的困惑在于情感追求和生活追求在现实中找不到一个统一的载体,要么是元宋,代表着心灵相通却缺乏物质基础的爱情,要么是叶鹿鸣,代表着万事俱备却独缺爱情的现实选择,其实元宋和叶鹿鸣都很好,只是他们都不适合女主角的爱情和生活的双重追求,但生活没有太多时间再让贺繁星再去寻找和等待了,她最终选择了爱情,她也坦然接受了这种选择所需要付出的生活代价……人们还是更愿意看到这样的结局吧,虽然叶鹿鸣也真的很好,但如果贺繁星割舍心去选择生活估计广电总局都不会发播出许可证。

毕竟是满足女性爱情幻想的偶像剧,现实生活中哪有像元宋、叶鹿鸣这样优秀的鱼和熊掌让剩女们去挑挑拣拣的,都不过是普通人而已,故事看看就好,不过就像贺繁星向父母坦白心情时说那样,无论怎么选择,生活哪有轻松的。诸事顺意不过是美好的祝愿罢了,芸芸众生都在做着选择和妥协,只要不后悔就是对的。

重画飞天

  特殊时期,大把的时间留在单位不能回家,消磨时间重新画了飞天,经过这些年来服画道日益精致的古装剧的浸淫和对韩熙载夜宴图反复纠结之后留下的一点点对古代服饰的理解,以及AI功能的不断更新,16年之后的画应该还算有所进步的吧……不过中间侍女的脸总是不太满意,还会再改吧。

正月十六到十七

  正月十四下了近年来最大的一场雪,整个城市除了主干道到处都是白茫茫一片,大家全都困在家里倒是没有人抱怨交通问题,但也没有谁有心情呕着半口血吟诗赏雪赏月赏梅花,到了正月十六,除了绿化带里堆积的一点残雪,整个城市的雪已经消失不见了,而随着大雪消失殆尽的还有之前努力营造的那一点点节日气氛,十五一过所有的彩灯、彩旗都完成了它们的使命,被人们取下收走,整个城市又恢复了原有的样子。

  之前还在猜想,疫情之下正月十五还会有元宵晚会吗?结果中央台和湖南台还是如常播出了元宵晚会,而节目内容全是关于抗击疫情的。为了减少人员聚集,两台晚会的台下却是没有观众的,湖南台做得更是彻底,所有节目都是由主持人和电视台的工作人员表演的。

  临睡前看了眼微信,发现大学同学群似乎起了争执,原来是一个身在国外的同学参与了校友的募捐并且号召大家也去捐款捐物。但另一个同学则认为这个校友募捐完全是个人行为、没有监管,是否参与大家要慎重,免得一片心意却并没被用在该用的地方。于是一方就觉得做好事还被指责有些委屈,一方觉得这是好心办坏事消费同学感情,而群里几乎一边倒的是支持后者的,这应该更让号召捐款的那位同学伤心了吧。真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啊,不过我觉得出来说话的同学心都是好的,对待彼此的心思也都比较单纯。问题可能就在于,号召捐款的同学一直在学校任教、这两年又在国外学习,她所从事的工作主要是教学和理论研究、她所接触的社会主要是校园环境,所以从朋友圈日常就能感觉出来,她与我们这些在国内做行政、宣传、商务工作的同学比起来,思想和行为更理想化,也更爱发表对现实不满的感想,这大概是老师的职业病吧。很多时候我并不赞成她的观点,但现在想想,我们的社会还是需要这样的声音,它会让你意识到还有另种声音、另一种想法、另一种生活方式。这可以让你检视自己,你自己是否过着自己想要的生活。

Taiwan Lantern Festival 2020
虽然有个doodle,但却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元宵节

《头号玩家》

  前两天在电视上看了一部游戏玩家控诉游戏公司的电影,虽然只看了后半段,但还是被电影的情节和各种致敬震撼了,而直到片尾字幕我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原来这是斯皮尔伯格导演的电影《头号玩家》。
  《头号玩家》上映的时候是2018年3月,那时电影院对于我来说早已成为了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之地,而斯皮尔伯格似乎是从2008年之后从中国人最熟知的美国导演一下子变成了最不被人提及的导演。所以当时虽然对这部电影有所耳闻却也没有关注过。

  我虽然不是游戏玩家,但也能感受到电影里无处不在的对许多经典游戏和动漫致敬的彩蛋(其实是因为片源字幕细心的标出了每一处彩蛋)。所以可想而知真正的游戏玩家看到这部电影的时候是多么的热血沸腾。而剧情上,游戏公司把欠费玩家当做奴隶任意驱使的段落,也会让玩家们心有戚戚焉吧。还有游戏公司对“绿洲五虎”明目张胆的追杀却一直没有社会力量进行阻止,直到结尾反派Boss气数将尽的时候才有几辆警车出来维护了一下正义,这是否也是在暗喻现实世界对于游戏世界对玩家精神情感的过度控制一直没有行之有效的干预手段呢?电影一直在塑造游戏世界的绚丽和现实世界的残破,似乎是在同意许多玩家的观点“和现实世界相比活在游戏里更有意义”,但是电影最后借助“绿洲”作者哈利迪和男主角韦德的嘴还是使电影又扣回了政治正确的主题:希望游戏是鼓励人们在现实世界更好交流更好生活的一个工具,而不要把虚拟世界作为唯一的精神寄托。这算是带你做了一场美梦,然后又把你叫醒吧。

  而给了韦德“+1命”机会的莫罗和韦德最后的对话,提到的那句“玫瑰花蕾”让我的神经跟着跳动了一下,凡是了解电影史的人都知道那是出自《公民凯恩》,代表着生命中失去的最珍贵东西,而那段台词是“基拉(哈利迪的初恋、莫罗的妻子)不是关键,你才是关键,莫罗先生,你就是他的玫瑰花蕾。”
  怎么回事?
  莫罗是“绿洲”前合伙人,也是哈利迪唯一的朋友,但因为理念不合而决裂了(这里面也有痛失初恋的嫉恨吧),怎么到最后“玫瑰花蕾”代表的不是基拉却是莫罗?难道莫罗才是哈利迪的白月光朱砂痣?还是因为莫罗的友谊是哈利迪唯一曾经拥有过却又失去的情感,所以才是更让人追悔的?不过因为没有看前半段电影,我也就不妄下评论了。

  也许有时间我应该把电影的前半段补上……

一年又一年

  “一年又一年”,每年春节央视的24小时陪伴节目都是这个名字。再有4天就要过年了,工作还是一片兵荒马乱,只不过自己暂时还能置身事外。似乎自从工作以后,就渐渐感受不到过年的欣喜和快乐了,大概是因为在精神和物质都极大丰富的今天,再也没有什么愿望是需要通过过年来实现的了。我今年的愿望是希望能完完整整的看一次春晚,虽然不太可能。
  经过20天的整理,搬家的工作总算基本完成,从最初的180多篇恢复到现在的260多篇,多出来的这些主要是当初无暇顾及的照片、图片、Google Doole分享和韩熙载家的晚餐系列,还有几篇失而复得的文章是从旧硬盘和archive历史网站中找到的,虽还有遗憾但也算完满了。
  日志整理的过程难免就把内容也看了一遍,看着看着就不禁要感慨岁月流走的毫无知觉,若不是日志留下的印记,我都不知道自己已经积攒了这么多的旧时光。这种感觉在整理文字内容时还没有那么强烈,只是哀怨自己当初也曾博古论今、妙笔生花,如今却思想贫乏、语言苍白。而到了整理旧照片的时候,铺天盖地的伤感一下就将自己淹没了,因为那些旧照片是那么清晰明白的让我意识到,自己最好的时光和岁月已经一去不复返了。那些过去的文章,虽然今天的自己已经不能毫无二致的重新写出,但那些思想还在我的头脑里并没有丢失,而照片中的时光却是毫无疑问的再无回转了,忽然之间,生命的短暂易逝毫无遮掩的地展现在眼前,我不禁要想,无论是奇思妙想、奇珍异宝、还是至爱亲朋、香车豪宅,不管如何珍视,当你生命结束的时候,这些有形的无形的东西一件也带不走,千年百年后一件也留不住,真正是大地白茫茫一片真干净。人类的文明史5000年,活在遥远过去的古人,未必没有过如我今天的所思所想,但今天的我们完全感知不道他们曾经对生命的留恋,而百年后的我们亦是如此,一阵虚无感……这么多愁善感可能就是自己开始变老了吧,如果寿命按80岁算,我的人生已经走过半程了,在年轻时觉得遥不可及的生命终点,如今看来似乎也不再那么遥不可及了。但生命本就该如此,面对无法改变的事又能怎么样的,战战兢兢地好好享受当下吧。
  在完善博客的时候,在wordpress里居然遇到了多年前的博友Peter,她比我更早一步离开了blogbus,所以她在这里完整的保存了日志,不过最新的一篇也已经是9年前写的了,似乎wordpress曾经历过很长一段被墙围起来的日子,所以Peter中断了她的日志,而且在最后一篇日志里她也在感慨,现在的网络世界乱哄哄一片,似乎没人愿意静下心来看博客、也没人愿意静下心来写博客了,没有了志同道合的朋友她也没有写博客的欲望了。我博客更新的节奏也是从那时开始以月计以年计的,似乎真的是一时间觉得再没什么可说可写的了。本来我以为,那是我自身的一些原因没了写博客的心境,但现在看来并不止我如此。2011、2012年正是微博兴起的年代,大家都开始不可阻挡的碎片化了,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博客不可阻挡的式微了。

Anne Geddes & Giuseppe Arcimboldo

  高中时妈妈曾经拿回来几本年历样册,除了香车宝马、港台明星、风景静物之外,有两个很特别的日历图样,一个是安妮·哥蒂斯(Anne Geddes)的婴儿摄影,一个是朱塞佩·阿尔钦博托(Giuseppe Arcimboldo)的肖像画,让当时的我惊叹不已,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奇思妙想的创作,那还是一个没有网络的年代,个人电脑大多都被小心呵护在学校的电脑室里,资讯信息的传播远不如现在畅通,遇到哪个艺术作品全凭运气,所以收到那几本样册完全就像是挖到了宝贝。那时我还有一个专门的剪贴簿,专门收集自己偶然发现的有趣的东西,年历样册里安妮和朱塞佩的作品就被我剪下来工工整整的贴在了里面。
  再后来,有了电脑有了网络,有了Blog,我又把他们的作品收集在了自己的Blog里,再后来博客大巴404了,这些日志没有转移出来,于是我在这里重建。

Anne Geddes
  这位来自澳大利亚的摄影师应该是创意婴儿摄影的开创者,1996年她出版了她的作品集《在花园里降落》(也就是我在年历样册里看到的部分作品),她的婴儿摄影作品开始受到广泛关注,被制作成挂历、贺卡和相关产品销往50多个国家。从此以后,在她身后有了无数的模仿者,我们今天随处可见的主打婴儿摄影的影楼无不是在效仿她的风格,但可以说安妮的作品一直被模仿却从没被超越过。
  真是沧海桑田,14年前网络上只能看到她的一些作品图片,如今天猫上甚至有了安妮·哥蒂斯的网店https://annegeddeslmfb.tmall.com/

Giuseppe Arcimboldo(1527-1593)
  朱塞佩·阿尔钦博托是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著名肖像画家,他的作品特点是用水果、蔬菜、花、书、鱼等各种物体来堆砌成人物的肖像。1562年,他到维也纳成为神圣罗马帝国皇帝斐迪南一世的宫廷画家,后来到布拉格成为马克西米连二世和他的儿子鲁道夫二世的宫廷画家,从1570年到1573年,他接受萨克森国王奥古斯都的委托,为国王的宫殿画了《四季》。阿尔钦博托的作品在20世纪初对超现实主义画家,如达利等人影响很大,1987年在维也纳举办了一次《阿尔钦博托效应》的展览,展出了一些受到他影响的画家作品。